母亲死得早,姨母又被京黑手算计,孟家表哥虽算聪明,可在某些事情上见识少不够果断,就像在将有关汪通的证据呈交给罗恭这事上,便处理得小心谨慎太过,细心通变不足。
她都能将他对她说的话告诉罗恭了,他怎么就还想不通她对罗恭的放心呢?
还得特意来信相问,这样多此一举,即浪费时间又容易错失时机。
玉拾半坐起身,接过壁虎新沏的茶,看着茶汤倒映出自已的双眸: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搞清楚案到底跟三位小主有没有关系,只要案跟三位小主没关系,那我……不,我们锦衣卫就可以放开手大干一场了!”
壁虎听着明白,可她想到了上回那一个令京大震的附马爷被刺杀一案:
“附马爷一案,不是也处理得很好么?”
壁虎本想着斟酌下字句,可在心里绕了两绕,话一出口,到底还是觉得直接问最适合她。
玉拾睨了壁虎一眼:“要真处理得当,这铜钱知县案也就没那么快落到我们锦衣卫的头上了。”
虽然最终约莫着也逃不过,还是得将这个案担在肩上,但当时应当是不一样的。
至少案转了一转,过程不一样,性质也就不一样,各方势力人马虎视耽耽得也不太一样。
壁虎没能明白:“听大人的意思,最后还是会由锦衣卫彻查,那这早查与晚查有什么不同?”
“这个……”玉拾没想解释多明白,就想了想,想出个比方来:“就好像一头白白胖胖的猪一样,最终都会被宰,可是猪崽的时候被宰,还是养到成年好几百斤的时候再宰,你觉得会是一样么?”
那当然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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