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见过比村长还要大的大人物了,可下意识地有点儿怕罗恭。
相对而言,时常嘻皮笑脸的连城就显得和蔼可亲多了。
儿叫李土娃,十岁,他父亲长年卧床,是痨病,看过大夫吃过不少药,都说他父亲的痨病是能拖一年,便赚一年。
后来母亲过世,家情况越来越糟,连日常生计都有问是,他父亲便不让他再去买药。
前几个月离村不远的汪家田庄突然来人说要雇些短工劳力,到田庄里去干活,活是又累又多,但胜在工钱高,村里的很多人都想去。
可汪家田庄也不是谁人都想招的,说明白了就要年轻力壮的青壮年,年纪一过三十就不要了!
连城听到这里,有点讶异:
“年过三十就不要了?那村里能有多少符合这个条件啊?”
李土娃家穷得叮铛响,进了篱笆围成的小院,便只有一间屋,还被隔成两间,一间里屋睡觉用的,一间外屋就日常吃饭坐着说话的地。
外屋别说摆设,就是像样的家具也没两样,桌仅一张,凳两张,还有一张看着快要散架的躺椅,李土娃解释说是他进城里的时候,看到捡回来的。
偶尔屋外院里天气不错,李土娃便将父亲抱到躺椅上,放在屋门口让父亲吹吹风,呼吸呼吸点新鲜空气。
连城听得感觉,当下赞了好几句李土娃有孝心。
罗恭听着,看向李土娃的眼眸也是柔和了许多。
听到连城的问题,李土娃就蹲坐在屋里门槛上,背对着光,正面向着坐在桌旁两只凳上的罗恭与连城,道:
“我们这附近就三个村庄,打铁村,就是这里,邻近十几里外两个方向各还有两个村,毛豆村和林家村,我们这三个村旁的没有,就是人多,合起来三十岁前的青壮年还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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