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她不想喝解解渴,只是她心情复杂。
她知道她不该日渐对玉拾迷恋,可她却发现这种如花般美好的情感就像瘟疫一般迅速蔓延,也开始令她害怕。
她害怕她的心无法坚守,她害怕这是个没有结果的结局。
并不知道壁虎复杂情感的玉拾在壁虎离开茶楼后,她也悄然离开了茶楼。
当然这回她有带钱袋,茶钱自个付的。
每日在姚家货栈里对帐的姚增浩很是枯燥烦闷,日间无法出去寻乐,到了夜间便再是管不了那么多了。
即便知道这段时间曹允特意让他就待在姚家货栈里,哪儿也别去,他听了,可也没尽听。
而这没尽听也是暗底下的,明面上他对曹允那可是恭恭敬敬,曹允说一他不敢说二的。
带着小厮悄然来到燕芳楼找阿池,姚增浩连日间那个与他同在厢房里对帐算帐的年轻男也没敢告诉,瞒过了姚家货栈的所有人,悄悄自燕芳楼后门进去。
燕芳楼阿池是楼里的头牌,相貌身材手段都是一流的水准,就算在整个楚京的花街柳巷里,那也是排得上名号的。
阿池还曾大放厥词说,除了真水阁的头牌清倌人香翟,没谁能跟她比!
这可笑掉了所有公哥的大牙。
香翟是清倌人,阿池是挂了牌的,虽同身在风尘,可这风尘也有三等。
人家香翟是卖艺不卖身,阿池却早是梳栊挂牌,这哪里有可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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