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京姚、荆、莫三大商户归于太阵营,一旦姚家出事,太会出手相帮这三家商户,并不奇怪。
可奇怪在于居然是曹允亲自出马,这样刻意展现在京各方人马势力底下的用意,是为了什么?
疑点又回到了原点。
难道太已不怕让皇帝知道他不仅是与民争利,而是直接取利?
玉拾再问姚增浩关于曹允自找上他之后,都说了做了什么事情,姚增浩显然卡住了。
“不能说?”玉拾曲起指在桌面上轻敲着,“还是不想说?”
姚增浩明明是长辈,平日在姚家也是耀武扬威,可在玉拾面前偏偏气势全无,狼狈得像他才是那个小辈。
“倘若真不想说或不能说,那大舅舅可曾想过姨母那祸事如何解决?”玉拾换了个问法,也有提醒一下姚增浩的意思。
果然姚增浩一听,便脱口而道:
“曹先生说了没事的!”
一出口,姚增浩便直想抽自已嘴巴。
玉拾却听得很满意,想起壁虎跟她禀报进姚家客栈一探后对姚增浩还算不错的评价,她觉得壁虎是有些抬举姚增浩了。
冲动、蠢笨、好色、自制力差,只会听人差使,自已却半点主意都没有,甚至连自救的念头都得依靠在旁人的施舍之上。
“曹允说的,自然也是太的意思。”玉拾道,“即是如此,想来我的操心是多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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