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一船价值不菲的海珍珠,曹允还让大舅舅办什么事情?”
姚增浩不答反问:“你是什么时候到的?”
玉拾没作声,只盯着姚增浩挑高了眉,一脸浅笑,像是在笑姚增浩问得有多多余。
姚增浩脸色不禁青一阵红一阵的。
“大舅舅还是不要知道太多关于我的事情为好,否则带给大舅舅的恐怕不会是好事。”玉拾如实道,转又问:“知道太要那一船海珍珠是做什么用的么?还有那海螺珍珠又想做什么物件?”
在玉拾面前几近透明不难猜的姚增浩彻底放弃了遮遮掩掩,玉拾问什么他答什么,他明白玉拾说得不错,事关人命的事情,他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那案上面不知沾了多少他得罪不起的大人物的手,随便一只手出来,都能将他,不,何止是他,是连他整个姚家都可以连根拔起!
倘若姚家不是有个做锦衣卫千户的外甥,这个外甥又表明了态度会护着姚家,他姚家只怕此时早已祸事连连,又怎会容得他今晚这般风流快活。
想到风流快活,姚增浩的脸又红了。
那床第间的风流韵事居然让嫡亲外甥听了去,他一张老脸真是丢尽了!
玉拾离开燕芳楼不久,姚增浩也一脸心事重重地离开回到姚家货栈。
姚增浩顺利回到货栈,并没有谁发现他夜半出去快活又回来的事情。
玉拾回到暂居宅院的时候,壁虎还没有歇下,在宅门外像望夫石一样等着她。
她见到这样的壁虎时,还挺感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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