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汪通的事情,孟军已无多余的话要与罗恭说,不久罗恭便告辞了,同样是悄无声息地走。
送走罗恭之后,孟军不由想起玉拾在简短的一封信,语气里微微对他的责怪与失望。
他在小书房坐着想了又想,觉得或许他真是小心过头了。
所谓富贵险求,倘若他这样过于自缚,有时确会失去许多先机,于他未来仕途无利,甚至反之有害。
晌午前回到金玉客栈,罗恭让店小二把膳食放在客栈大堂里,又上了壶酒,只饮了几口便又让店小二撤下去,换了壶茶。
用着午膳用到一半,李信书便来了,他显得有点风尘仆仆,应是正从哪里赶到金玉客栈。
在罗恭示意下,李信书坐到罗恭的对面,隔着桌与罗恭禀道:
“大人,我查到了!那户买了无名山下田地,又封了无名山不准猎户上山打猎的人家,这户人家姓宋,主事人叫宋怀石,在清黎府也算是高门大户,宋家也就宋怀石这一支,再无旁枝或其他亲族,就像是从外地搬进南黎府一般!”
可经李信书再细查,方知道宋家在南黎府经商也有五十年,也就是从宋怀石父辈那一代就在南黎府经商,到宋怀石这一代已是经商两代人了。
宋怀石父也都是经商的人才,不过五十年间,便成为南黎府所有商户的大户,与梁、林两家富户不同,宋家在南黎府的声誉极好。
李信书的人去一打听,就没碰到个说宋家不好的。
都说宋家财大气粗,却不仗着有几个阿堵物便目无人,且宋怀石父俩在这些年做了不少善事,修桥铺路,施粥布善等,都是有的。
再说宋怀石这个人,李信书道:
“我亲去见过这位宋怀石,相貌普通,和和气气,总是一脸笑,与他父亲如今颐养天年的富态不同,宋怀石高高瘦瘦,身上好似没几两肉,大约风大一吹,他也就被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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