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探不出来,他都没脸再去见指挥使大人。
避在汪海院里的一处墙根下,连城想了想,便转出汪海的院,前往汪大夫人的院里去。
经过他盯梢的这些日,他总结出一条结论,那就是真正的大决定大决策,汪海从来做不了主,或者说汪海根本就不敢擅自做主,皆得最后经过汪大夫人的定夺,方可令下实施。
他家千户大人不止一回说过,南黎汪府真正当家做主的人是汪大夫人,他也相信,可这还是头一回真正亲耳听到亲眼见识到。
一想到汪海堂堂七尺男儿,也都快要抱上孙儿了,居然还得全权听从于自已的母亲,他便替汪海感到一阵悲哀。
转过神来,他又不禁庆幸自已在京的家虽只是普通世袭军户,可胜在父慈孝,也从不会插手于他在锦衣卫衙门当差的事情,母亲更是从来只会关心他吃不吃得饱,穿不穿暖之类的问题,再是没有了。
以往不觉得,如今这么一相较,他觉得自已真是太幸福了!
到了汪大夫人院,顾妈妈正吩咐着粗使丫头洒扫院。
连城就奇怪了,顾妈妈好歹是管事妈妈,怎么连如何洒扫院这样的粗活也要顾妈妈亲自指点监督?
再细细看顾妈妈的神色,他才发现顾妈妈看似在使唤着粗使丫头洒扫,实则一双老眼四处转,左右上下满天飞的警惕。
他不禁看向院里的那间正屋。
那是连着汪大夫人寝屋的一间上房,也是这院里待客的厅堂,除了正屋,左右还有两个连着的小厢房。
难道此刻正屋里有客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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