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的话就像寒风一样挂刮过温暖的五月,让场面的气氛顿时冷了几分。很多人不自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一双双目光落在爷爷的身上,然后马上定在了虎的身上。
虎身依旧面对着窑洞,我们站在他的西边,他的脖继续转动着,从东面转转了大半圈看着西边的我们,将近三百十度。
“你说什么?”老黄的身体猛然一震,呆呆的转过了脑袋,声音都变形了,他看着爷爷的目光是那么的没有生气。
“唉!人类的脖是不能这样的。”爷爷无奈的摇摇头。
“天啊!”
人群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将我从爷爷和老黄的对话拉了出去,顺着众人的目光,我再看窑顶的时候,已然是空无一人。
虎不见了,那个青年也不见了!
人群就像潮水一样向着窑洞里面冲去,我也向着里面冲去,母亲拉都拉不住。
窑洞里面的光线非常的昏暗,人们围成一个圆,低头看着脚下的地面,我努力的挤了进去,却看见让我永生难忘的一幕。
虎抱着那个青年,躺在地上,两人的脑袋都摔成了烂西瓜,红的白的满地都是,昏暗的窑洞内,偏偏有一缕阳光从烟囱射下来,照射在两人的身上,将这血腥的一幕照的如此的刺眼。
嗡......
我的大脑一阵的轰鸣,强烈的不适感让我的身体有那么瞬间失去了行动的能力,直觉的一阵头晕目眩。
昏暗的窑洞里面有一股我难以言表的血腥味。
“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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