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已经喝的迷迷糊糊,别说去找偶晕了就连东南西北我都分不清楚了。
金胖接过我的电话也不知道和她说了什么便挂了电话,然后将我送到一家宾馆,我晕晕乎乎倒头便睡,直到天大亮才醒了过来,刚洗漱完毕金胖便带着的哑巴过来找我。
我一看时间都已经点多了,我们到楼下吃了点东西,然后胖打的走了,让结巴送我去步行街找欧俊。
结巴一边开车,一边跟我商量。
“师师傅,你你你能不能,先先先帮我治治治疗,结结结巴,我攒满满给你,十万块,我绝绝不拖欠。”
我一听这话顿时乐了,结巴将我吹牛逼的话当真了,我无奈一笑说道:“你的结巴我免费给你治,到时候你请我吃顿饭就行。”
结巴听了顿时大喜过望,我确是嘿嘿一笑,治疗结巴可是要吃苦头的。
步行街距离崂山昨日居住的地方不是很远,没多久我们便到了地方,结巴找了个地方,将车泊好之后我两一起进去了步行街,我让他回去帮他表哥,他说现在还用不着。
我两找了半天,也没有从步行街里找到“君勿来”,最后还是结巴眼尖,在一个夹道后面找到了这家不是很显眼的酒。
出乎意料的是,这家酒的整体面积还不算小,有四间门面,上下三层,装修的还很不错。但是街道外面人山人海,这里却显得冷冷清清,没几个人喝茶,一看就知道生意萧条。
我站在外面给欧俊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酒里出来一个打扮非主流的青年来,这家伙二十左右,比我大几岁,长相但是很帅,浓眉大眼,比我也差不了多少,反正我是这样认为的。
欧俊性格就很电话里面的一样,很热情,属于自来熟,两句话说下来便给人一种亲切感。
他将我领进酒,为我们拿来菜单,让我们随便点,说是为我接风,我打开流水单一看,价格也不算贵,和我那边县城的价格高不了多少,看来这家酒的生意不好另有原因。
我也没有客气,点了一杯卡布奇诺,结巴点了一杯蓝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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