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是一回事,看到又是一回事,我恐怕一辈都难忘那样的画面,就算之后我经历了更多,看到了比这还要恐怕的画面。
每次午夜梦回,我都会为初开始时看到的那画面惊出一身冷汗。
很年轻,长得很秀气的一个小男孩,看起来只有十岁上下,脸上还有着没有退去的婴儿肥。
他安详的坐在地上,不去看脖以下的部分,会以为他在那里睡着了。
可视线随着往下看去,你会想,到底是怎样的事情,让这个小男孩,用手掐住了自己的脖,把自己活活勒死的?
是的,小男孩是自己勒死的,勒死后又被肢解分尸。
每一个部位,都能看出是用铁链强行扯断,那样扭曲,血肉模糊。
我强忍着胃里翻腾的呕吐,仔细的查看着小男孩的死状,必要时候还要用手去拼接小男孩被肢解的四肢和内脏。
“蠢货,这点你就受不了了?”
“蠢货,如果你敢吐出来,我就让你在这里陪着他睡上几夜。”
小黑猫已经跃下我的肩膀,它站在通风的窗口处,居高临下的看着位于二层楼里的一切景象,不放过一丝一毫可能遗漏的线索。
只是,小黑猫看了差不多十分钟,就跃下了窗口,又回到了我的肩膀上。
“没有线索吗?”我脸苍白的问着小黑猫。
“有,在他的脸上。”小黑猫慢地说道,我还能听出里面戏虐,看笑话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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