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到了楼上一看,只见这里地方并不小,大小有四间屋,我以为也像一楼那样挂着春夏秋冬的招牌呢,没想到有一大间被表哥做了客厅,而他把春夏两个招牌挂在了一间屋门口。
我指了指,问表哥到底什么意思。
表哥乐了,指着另外两个屋说,“那个冬字屋是面筋的,秋字屋是哥哥我的,至于另外那个屋,就是你和雯雯的了,反正你们两个家长也见了,两个人住一个屋也成。”
果然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哥们呀,谁都了解谁,只是希望我和李雯雯一块进这屋的时候,她不把我踢出来就行。
表哥开了一瓶涧水大曲,我们三个喝了几杯,我和面筋就说了千门大考之事。
没想到连表哥也皱起了眉头,“你们两个,每人一百万,还限定七天时间,这不是要人命吗?”
我白了他一眼,“张亿恒,不是要人命的事,我还用得着找你吗?”
“那是,咱哥俩儿谁跟谁呢?”表哥拍了拍胸脯,然后苦思冥想了一阵,忽然眼前一亮,“咱们不如把这二楼整整,开个赌档,这样就占了地利和人和,到时候你们两个在间搅合搅合,说不定能弄个百儿八十万的。”
“亿恒哥,这事好像不妥!”面筋摇了摇了头,“就算开了赌档,如果没有大户来赌的话,七天时间想赢两百万根本不可能。”
表哥笑了,“我前段时间包工程的时候,认识一帮福建来的大老板,有钱得很,又好赌,说了好几次让我替他们找安全的场呢?”
“福建来的大老板?”面筋激动地站了起来,“我好像听说过,他们输个三五十万眼都不带眨的。”
福建大老板的事情,我也听说过,毕竟涧水县城并不大,有啥稀奇事一两天就传开了。
我点了点头,“表哥,只要你能把他们弄过来赌,这事我看能成。”
“一句话的事。”表哥立马打了包票。
表哥这个人还是很靠谱的,只要他打过包票的事情,好像都办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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