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刚才丢了面,心里不忿,起身说到,“小,说起赌博,我们周哥可是厉害着呢。他的外号牛着呢,说出来能把你吓死。”
“哦?”我笑了,“求死!”
张平干咳了两声,“听说过赌神吗?说的就是我们周哥。”
赌神?呵呵,我懒得和他们废话,拱手说了声“久仰”。就催着他们赶快开始。
看守所里没有麻将和牌,不过有扑克牌,王东手巧的很,用香烟的包装盒做了一副纸麻将,也能凑乎着玩。
周江看了看我,“杨老弟,我们是玩扑克呢,还是玩麻将?”
我只说了四个字,“悉听尊便。”
周江想了想,“那就玩扑克,十点半。”
我都懒得吭声了,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十点半是很简单的一种玩法。花牌和大小鬼是半点,其余的牌按牌面论,手里的牌加起来为十点半为大,超过十点半就叫老死。
周江很托大,直接把牌给了我,“杨老弟。你洗牌。”
我也没客气,把牌接过来,三下两下就把牌洗好了,然后让周江切牌,等周江切过牌之后,我左右手一换。切过的牌就还原了。
别的人都没看出来,但是我发觉郑小军的目光有些异样。
我先给周江发牌,只发了两张牌,他就不要了,把牌一亮说,“杨老弟,不好意思啊,我十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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