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教的石墙之上,四周站满了五毒教的人,允浩掠过一眼,警惕秋处机前面,道:“师傅,有埋伏。”
秋处机望着屋顶之上的冉雀,喝道:“你为何要杀我弟。”
冉雀冷笑一声,道:“如果我说,不是我杀的,你会相信吗,是已至此,多说无益。”
一位身穿劲装的蒙面男,躲在义狮堂外的梁柱后面,从怀里摸出一瓶飘逸香,扒开了瓶盖,冒出一股青烟,飘散在空,一股淡淡的清香,飘了过去,一阵风吹过,全真教的弟,陆陆续续倒地,五毒教的弟,站在石墙之上,眼前一晃,也从石墙之上掉了下来,口吐白沫。
秋处机摆动拂尘,掠过一眼,躺在地上的弟,神略变,喝道:“有毒气。”紧跟着,身体一阵发麻,丹田之处聚着一股气,运用内力,它就会四处乱窜,秋处机已然明白,自己已经身剧毒,便盘坐在地上。
允浩满腔怒火地喝道:“有本事,真枪真刀地干,竟干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给你们拼了。”说着便拔出握在手里的剑,刚夸两步,头一阵眩晕,眼前一黑,便倒在地上。
冉雀疑惑地扫了四周一眼,暗自心想,“我没有叫人下毒,这毒是谁干的,”顿时火冒三丈,喝道:“是谁,这是谁干的。”
煞岳从义狮堂,缓缓地走了出来,一脸得意的笑容,慢慢地走到秋处机身边,望着屋顶之上冉雀,双手做礼,回道:“这毒是我放的,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全真教,所有的人都束手就擒,”说这便摊开双手。
秋处机看着煞岳,一脸的惊愕之,道:“怎么是你。”
煞岳露出一丝久违的笑容,道:“怎么会是我,我也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当年霸刀门,一夜之间,惨遭灭门,你们这些,自称是名门正派,竟然坐山观虎斗,没有一个人出手相救,”说到此处时,煞岳轻哼了一声,道:“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秋处机看着煞岳脸上的神情,不免有些自责,回想起那天,正是秋处机行掌门大典之日,仪式才刚刚开始。
煞岳一身劲装,脸苍白,背后的衣服被划了几道长长的刀口,鲜血顺着伤口,染红了整件衣服,摇摇晃晃地来到全真教的大门,对着大门的两个守卫,道:“我有急事,要求见王掌门,”说着身体不受力,一下跪倒在地上,。
一个守卫看着煞岳,嘲笑道:“我们王掌门已经仙游,不过,今天是我们的新掌门,秋掌门登基大典。”另一个守卫讽刺地说道:“你这身骨,再过一会,估计就能见到,我们王掌门了去去去,今天是我们掌门登基大典,谢绝一切访客。”说着两人对视了一眼,便“哈哈”大笑。
煞岳被气的,气不打一处来,可还是得受着这股窝囊气,咬咬牙关,道:“我是霸刀门的人,和你们秋掌门有些交情,还请二位通传一声。”
两个门卫故作害怕之,道:“你是霸刀门的人,我好害怕呀,”说着又大笑一声,喝道:“霸刀门在过去,那是何等的威风,可惜呀,霸刀已经死了,看看你们现在这个熊样,仇家遍地都是,霸刀身前能够镇压他们,死后,一个一个仇来寻仇了。”
煞岳吃力地爬起来,一把抓住守卫的衣领,喝道:“你再说一边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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