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奶霞知道她那么多秘密,谁知道她会不会跑去告诉林海,那个坏心眼的丑麻!
凤凰翻了个身,就是张奶霞了!
张乃霞的工作是给村里的一个私人作坊加工电元件,主人家就在自家后院放了几台机器让女工们铆钉,凤凰以前找张奶霞玩也是来这里,所以这里的人跟她都很熟悉:“呦,凤凰姐你又来找奶霞啊,听说你刚结婚,这喜酒我们还没吃到呢。”
说话的是一个住在离梧桐村远些村的女工,她不知凤凰被退婚的事,气氛一下就不对了,张奶霞连忙瞪了那个女工一眼,那个女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讪讪地住了口。
凤凰对那个女工倒没觉得什么,不知者不怪,倒是张奶霞那副表情让凤凰恨得牙痒痒,她是恨不得全天下人看她的笑话吗?
凤凰一下扑过去,女工们一下愣住了,凤凰虽然脾气火爆但大多事出有因,还从没有无事发难,平日素来又与张奶霞关系甚好,哪有平白无故动手的道理。
凤凰扑上去给张奶霞一个耳刮,打得张奶霞整个人都懵了,她到死也想不出为什么会挨这一耳光,哎,可怜张奶霞什么都没做就无故地就背上一个莫名其妙的罪名,谁让她和极品交朋友呢,遇到些极品的事也再所难免吧。
轰隆隆的后院跟炸了锅似的,有个年长的女工叫道:“池家大囡,张奶霞可打不得,她好歹是‘张半仙’的侄女,打了她不要紧,就怕以后有祸事缠身没人给你化解!”
“张半仙”终身未娶所以收养了弟弟的女儿,农村人对鬼神之事多半都有些相信,就算不是深信也多少有些敬鬼神而远之,更何况“张半仙”在远近几个村里绝对算个道行高深的能人异士。
凤凰结婚的日还是他卜的卦,怎么也得不看僧面看佛面。
可凤凰是什么人,她脾气上来了管得了那么多吗,抓住张奶霞一阵摇晃,那一巴掌震得张奶霞左脸颊生疼,只听凤凰流水一般地骂道:“你个贱货,你个臭麻臭婊/,下三滥的贱人,你别以为你把我的事情跟林海说了那个王八羔不要我了你个娼妇就可以抖起来了,你的把柄还在我手上呢!姑奶奶这就给你抖出来!我今儿就让你声败名裂!大家听好了,张奶霞这个贱人!她16岁就被人破了身,18岁给我们村里的李建军流过一个孩,还是我陪这个破鞋去的医院!”
后院的机器发出刺耳的机械声,然而整个车间的人都把凤凰说的每一个字都听清楚了,张奶霞疯了似得像凤凰扑过去。
凤凰侧身一躲,张奶霞扑在了飞快旋转的机器上,她披着的头发被机器绕进去了,直到她发出杀猪般的狼嚎鬼叫,几个女工这才想起来冲过去关掉机器,张奶霞倒在地上,大捆大捆地头发绞在机器上露出血淋淋的头皮。
张奶霞被送进了市区医院,因为头皮被大面积撕脱以当时并不先进的技术,医生仅仅能缝合头皮,张奶霞一头秀发算再也长不出来了,她虽相貌丑陋却以一头秀发为傲,知道真相把病房里的东西砸个稀巴烂:“没有头发我还活着干嘛!我还活着干嘛呜呜呜...”
直到回到村里张奶霞的头还是被包成了木乃伊,一路上被人指指点点:“这不是‘张半仙’家的囡吗,听说16岁就被人破了身,18岁就为男人打胎呢,还真看不出来呢,这样丑的**都有人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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