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妈提着一桶衣服打算去河边洗衣服,警察刚进院就问:“你们家有没有个叫池金龙的?”
池妈见了这一身警服就心慌:“咋...咋滴了?”
“他被人举报涉嫌拐卖妇女,我们是来调查情况的。”
彭!池妈手里的木盆一下掉到地上。
警察挨家挨户地寻找被拐妇女,那些当初被大龙哥狗儿半哄半骗来到水泽县的女人,全部口径一致地声称他们是被大龙和狗儿拐卖到的沙洲。警察询问她们离开的意愿,不少妇女声称她们就是死也要离开,但也有少数因为孩要留下,无论哪种情况,所有被拐妇女的家里全都哭哭啼啼,很多村民都是拿棺材本才买的老婆,一下就没了,男人就红着眼找家里亲戚闹着跟警察打架斗殴,婆婆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最后警车直到夜深才终于离开梧桐村,载着一车的被拐妇女,而那些男人和婆婆就在车后面牵着抱着孩一路追着,那些被拐的妇女在车上一路捂着脸哭。
那是糯米最难忘的一个晚上,警方当天解救了十二个女人,他们来自梧桐村榕树村核桃村三个村的十二个家庭,当初附近几个村的光棍汉从人贩手上买媳妇的人不少,他们形成了一个牢不可破的利益联盟。
也正因如此,警方营救被拐卖妇女才会那么困难,狗儿贩卖妇女的事也暴露了,当即被警察逮捕了,而警方还在全村搜捕着大龙。
村里头有叫黑皮的无赖家里人砸锅卖铁给他买了个媳妇,他妈妈身体本就不好,儿媳妇被警察带走的当晚心脏病发走了,他当即卷了铺盖跑到池家找糯米:“是你报的警让人带走我媳妇的吧,那好啊,我买媳妇花了三千块钱,这钱你赔我啊——”
黑皮是隔壁村里出了名的泼皮无赖,糯米竭力表现出有底气的样:“黑皮,我清清楚楚地跟你说一遍,我没有报警,你家媳妇不是我放走的,而且我也没钱。”
“没别当我是傻,你没报警,我在公安局有朋友,他告诉我就是你报的警!没钱?没钱你给我当媳妇啊——”黑皮痞痞地笑了,“从今儿起我就住你家了,做你们池家的上门女婿怎么样?”
池爸愤怒地吼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女儿报的警?有人看到吗?还是有什么物证?”
“爸,是我亲眼的。”一直沉默的凤凰发话了,“我亲眼看到这个小贱人送走了狗儿家以前那个媳妇,糯米,这件事你不能不承认吧!爸妈,这儿还有她和狗儿媳妇的来往书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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