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终于结束了,林海重重嘘了一口气,对徐庐山说:“幸亏你来得及时,不然这次能不能通过鉴定真的难说了,对了,你怎么找到我的件袋的,我昨天到处找了半天还找不到呢。”
“还不得怪你粗心,还不是你去找那个女记者,把东西落在饭店门口了,人家一大早特地到公司找我,让我把件袋交给你。”
林海听了说:“那我真得去见见人家请她吃顿饭才行。”
“哎,她说她明天下午就要回深圳了。”徐庐山垂头丧气地说。
林海非常惊讶:“她之前不是让我去见她,没见到人她就要回去了?”
“我听她的意思好像是想挖你到新远去,但是我爸的态度非常坚决,说不会放人的,她或许是知难而退吧。”
林海想想也对,他对新远这个城市很有好感,去那里发展也是他所向往的,只是徐川对他有知遇之恩,如果让他因为钱做出背信弃义之事,他断然做不出这样的事,既然对方已经打消念头,见这一面也没有必要。
徐庐山憋了好久,抱着脑袋崩溃地对林海说:“我要死了。”
林海被吓了一跳:“你得绝症了?”
徐庐山点点头:“相思绝症。”
林海笑道:“你也有今天,你这些年甩了多少前女友,终于轮到你了,可喜可贺!”
“你就别笑话我了!你说怎么办,我居然会喜欢上一个只见过一次的女人!我跟我爸妈说了,可他们根本就不理解我,还骂我帮她通风报信帮助她见你,他们都觉得她居心叵测!”徐庐山阴着一张能挤出水的脸,纠结万分,“哎,不说了不说了,说了你也不懂我的心!”
林海看着徐庐山百般纠结的样泯然一笑,就连徐庐山这个情场高手也有被降服的一天,看来爱情真的是一物降一物。
徐庐山困兽般地满屋乱转,突然一拍脑门:“要不这样!你就假装跟她说要去新远,然后等我弄清楚她的身份底细,你再撤好不好?”
林海断然拒绝:“显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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