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昔笑道:“赵某并无此意,时候不早了,小兄弟不如先脱了衣裳给在下验伤,等明日我再将拟好的药方交给你。”
少年忸怩了半天,憋出一句话:“你,你能不能转过去。”
赵昔差点喷笑,随手拣了一条腰带绑在眼上:“我蒙着眼睛了,你脱吧。”
少年盯了他几眼,才低下头去解夜行衣的腰带,忽然想起自己本就是脱给赵昔看的,再要他蒙上眼睛,岂不是多此一举,当即恨不得钻地上去,三下五除二脱光了上衣,壮士断腕一般道:“来吧!”
赵昔:“……”
不是,本来就是两个男人,为何这小闹得好像要被人非礼一样。
难道他也是个断袖?
我为什么要用“也”?
赵昔摸摸下巴,恍然大悟,原来我是断袖么?
少年见他久久不动作,脸都涨红了:“你究竟看是不看?”
赵昔回过神来,笑道:“你走近些,这样远,我怎么看?”
少年“哦”了一声,慢慢走近,背对着他坐在床边,露出背上的伤。
没有破口,也没有伤疤,而是蔓延至肩膀以下的青色纹路,对着窗一看,十分的诡异。
赵昔皱了皱眉,拿起他的手腕号脉,手指在少年光滑的背部一寸一寸地按压,查看完毕后,令他穿衣道:“这是何物所致?”
少年低声道:“一门叫‘软烟罗’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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