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昔提起茶壶倒了一碗茶,推到少年身前:“哪里不对吗?”
七宝冷笑道:“哪里都不对,因为她根本不可能怀孕。”
赵昔道:“你怎知道?”
七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已见过白姨娘,你觉得她有二十吗?”
赵昔道:“她是女眷,我怎好盯着她看?”
七宝哼了一声,脸上就差没写上“装模作样”四个字了:“事实上,她已经年近四十了。”
赵昔道:“哦?你怎知道?”
七宝咬牙道:“我不信你看不出来!”
眼瞅小朋友要炸毛了,赵昔才笑着安抚道:“是,你说得不错,此女身上运转着某种功法,可以保持容颜,而她的喜脉则是药物所致。她已年近四十,又练着这么伤身的功法,断然不可能有孕了。”
七宝道:“她是在试探你。”
赵昔道:“不错。她大概听闻我可以解毒,以为我是同道人,谁知见了才发现我脚步虚浮,毫无内力,所以拿假孕来试探我,她体内的功法,内力不深的人是探不出来的。”
还有些话他没有说出口,此法不仅自损,为了维持它在人体内的运转,恐怕还要伤及他人,这样的邪功,和七宝身上的“软烟萝”一样,都只可能出自魔道。
自从三十年前朝廷和武林联手,除去在原肆虐横行的摩尼教,魔道便在原绝迹,可就在短短两天的时间内,他就接触了两样和魔门有关联的事物,难道已经退回昆仑雪山以北三十余年的魔教,近来已有了卷土重来的痕迹?
更烦恼的是,他虽然对这些年历大事清楚得很,可一牵扯到自身经历,仍然毫无头绪,好像有人把他脑里和自己有关的人事都挖去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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