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少主吩咐了,人还是关着,但要吃什么用什么,你只尽着送去,不可怠慢了。”
三人边说边走至赵昔这间房内,点起灯火,对赵昔笑道:“先生,事急从权,对不住了。”说着解开他脑后的布条活结。
赵昔打量这三人,一个身材矮壮,短小精悍,一个模样精瘦,神态机敏,一个着蓝布衫,儒士打扮,眉眼端和,说“对不住”的正是这人。
那精瘦模样的人又上来替他把绑松了,赵昔活动了一下手腕膝盖,起身道:“几位可是为了我身边那小兄弟而来?”
三人对视两眼,儒士笑道:“不错,他犯了我教教规,得抓回去照规矩惩治。”
赵昔道:“他不过十四岁大,年幼无心,不知是犯了什么错?”
儒士道:“这个是我们教内事务,外人无从过问。倒是先生你,明知我们是白鲸教人,还肯与他来往?我记得在这原,武林盟的规矩还没变吧?”
赵昔道:“我不过一介草医,能与武林盟有什么牵扯,就是把我带到他们面前,他们也不信我能勾通魔教。况且你们说你们是白鲸教,我就相信?若无凭证,我在街上随便扯一个人也算勾通魔教了。”
那矮汉哈哈大笑道:“你这郎说话倒有些意思。四弟,横竖咱们路上捎人也麻烦,就放他回齐府又如何?”
儒士道:“你不知道少主的性,他看上的人,不带回去,他能闹得我们一路不得安生。”
赵昔眉梢一动道:“不知几位的少主是谁?可否当面一见?”
儒士笑道:“这个不行,没到雪山北边,他的脸你是不能看见的,见得太多,也易招来杀身之祸。这个道理先生懂得吗?”
赵昔叹道:“我懂。”那精瘦模样的是先前在外间看守之人,此时将饭菜自盒取出,放在桌上,两个家常菜式,饭香扑鼻,赵昔早已饥肠辘辘,道一声“多谢”,便在桌边坐下,拾起碗筷。
精瘦模样的笑道:“你倒真的不怕死。万一这饭菜有毒呢?”
赵昔道:“若有毒,能吃饱了再死,也是件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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