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刻不容缓,五个男人各骑一匹,三妹随身量较轻的老同骑一匹,撒开蹄,往城西飞奔而去。
书生还没动手就让人给跑了,眉毛一拧,正要轻功追过去,忽而想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停住脚道:“人呢?”
二人踹开关押赵昔的屋门,里头空荡荡的,窗户大敞着。
书生气结道:“你让他跑了?”
道人归剑入鞘道:“你若不急着跟我抢功劳,先过来把人抓住,也不至于跑了。”
书生冷笑道:“你不是堂主手下第一得力之人吗?连几只狗都打不散。”
道人说:“你大可去少爷那里喊冤,看他是怪你,还是责罚我。”言毕转身离去。
书生盯着他远去的背影,手下人来到院,跟进来道:“卢小公,张道长和那人呢?”
书生反手将铁爪悬在腰间,道:“派所有人出城巡查,一旦发现那人行踪,第一生擒,第二斩杀,不得有误!”
“是!”
却说赵昔和韩音不过一炷香时间便出了城,他们的方向和兄弟人的方向恰好相反,一个往东,一个往西。
二人跑进一片密林,身后寂静,并无追兵赶来,韩音才松了一口气,这一松懈,喉咙一甜,吐出一口血来。
赵昔忙下马,将他安置在一株大树边上,道:“你强行冲**,体内气血又翻涌起来,幸而‘软烟萝’的毒已经清得差不多了。”
韩音看着他道:“先生,他们没有为难你吧?我连累了你。”
赵昔道:“说什么连累的话,你帮我避开搜查我的人,又救我这一遭,赵某铭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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