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音回到草棚,赵昔查看了他的伤口,果然又开始渗血,幸而渗得不是很厉害。
韩音见他的脸色已然隐隐发青,靠过去紧紧抓着他的手道:“先生,先生?”
赵昔拍拍他的手,还没说话,只见雨有人撑了把伞,端一盏油灯来到草棚前,正是那年轻姑娘,看着比韩音大些,一脸的拘谨。
赵昔朝她点了点头,姑娘见这两人一伤一病,十分愧疚道:“方才多谢两位出手相救,我和婶婶寡居,先前怕有歹人,不敢放你们进屋……”
赵昔道:“这个我们都明白,只是姑娘既然来了,我想请姑娘给些清水棉布,给我的同伴清理伤口。”
姑娘忙道:“你们进屋来吧,屋里暖和,我和婶婶让出一间房来。两位就在这住一晚,清水棉布都有,伤药也有。”
她既这么说了,赵昔也不多加推辞,便由小姑娘举着灯带路,韩音扶着他进了农舍。
那姑娘的婶婶已经打扫好一间屋,供两人过夜。因是孀居,不敢露面。姑娘端来清水棉布和药物,道谢了两句,也退出去了。
赵昔替韩音重新包扎好伤口。他已是倦乏至极,脱下沾了雨的衣裳,挨上枕头便睡意翻涌,韩音轻轻在他耳边道:“先生?”
赵昔打起精神,嘱咐他睡觉时别碰着伤口,随即合上眼皮,不一会儿便睡去了。
韩音坐在床头,端详了会赵昔,又看向他随手放在木桌上的几个瓷瓶。沉思了一会儿,躺进被窝里,偎着赵昔的肩膀睡着了。
次日早晨,韩音年轻底好,兼之有心法辅助,精神恢复了七七八八,伤口也愈合得不错。赵昔因昨日耗神太过,韩音醒来时,他还睡着,韩音不欲打扰他,穿了衣裳,轻手轻脚地走出房去,只见那年轻姑娘正摆弄早饭,见少年走出来,便笑道:“小兄弟怎么称呼?”
韩音道:“韩音。”
姑娘点点头道:“那位先生贵姓?”她听韩音这么称呼赵昔,便也这么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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