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士让姑娘和他的同伴在前院外头等,自己待赵昔进了后院,赵昔听觉强于常人,有了武功后更是灵敏,立即听到堂内人在说话。
是一女的声音:“都闹出这等大事了,你还不肯随我们回去么?”
随即是一少年的声音,这个声音赵昔再熟悉不过:“我有说不随你们回去么,你们先放我出去,先生在城门口等我。”
女道:“谁等你?你啊,你太胡闹了,把人家骗得团团转,你不怕他有一天知道真相,跟你反目么?”
韩音道:“我不说,你们不说,有谁知道?”
“还有韩家的那个代掌门呢?”
韩音道:“他还要靠我去取生死种,怎么舍得说出我来?”
女仍旧不松口道:“不成,不成,上一回你跟着这位赵先生跑了,还留了张字条哄我们去城西,害得我们苦等,这次断不能叫你逃了。”
韩音还要与她争辩,忽见堂前有人影一闪,身影极是熟悉,不由心里一惊,起身喊道:“先生!”
他追出去时,左右空无一人,只见青石的台阶上,静静躺着一枚珠簪。
赵昔拉过那两兄弟送的两匹马,问身边的姑娘:“会骑马吗?”
“会。”姑娘答道,韩家是武学大家,是准许府内女侍学骑艺的。
赵昔便上了其一匹道:“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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