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笑道:“你是陶爷,我还是王爷呢!”
周围响起青年汉们的哄笑声,有人喝道:“就你还敢站着和我们当家说话?”说着往陶公膝弯一踹,令他重重跪在地上。陶公素日里娇生惯养,哪受得了这个罪,顿时疼得眼泪都下来了。
女不屑道:“脓包一个。”说着手一挥,命令道:“带下去,只灌水不给饭吃,先给咱们陶小公减下两斤肉来,不然牢里那两尺宽的草垫怎么睡得下呢?”
又是一阵大笑,两个汉上来拖起陶公就走,他两条腿还打着颤,倒有些可怜。
女吩咐完,又转过头对赵昔说:“美人儿……”
赵昔对这样的称呼敬谢不敏:“在下赵昔。”
“噢。”女改口道,“赵美人儿……还不知你年方几何,家住何处?今晚喝了交杯酒,你就是我的人了。”
赵昔道:“这……恐怕不妥?”
女道:“为何不妥?难道你另有喜欢的人?”她眼睛一眯,“莫非是和你同来那女人?”
赵昔想了想,道:“不是,寨主一番好意,只是……赵昔生来是个断袖,于男女一道上,怕是有心无力。”
周围寂静了片刻。
女再开口,声调都变了,道:“你是断袖?”
“是。”
“喜欢男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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