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昔道:“难道你也厌恶断袖?”
陶小公道:“你陶爷也是去过两回南馆的,见识得多了,只是没想到看你一副病歪歪的斯样,居然还喜欢男人。”他白胖的脸上露出坏笑,“嘿,你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赵昔皱起眉,道:“我算是明白你为何会被抓来了。”就这口无遮拦的性,心眼缺得比天大,也只有出生在陶家才能活得这么好好的了。
不过陶家既然世代经商,教养出来的人也该是善于人情往来的,怎么养出来这么一个二货?
到了入夜,外头的人来送过水,赵昔依旧闭目养神,墙角的陶小公偷偷摸摸从靴里拔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丸和水吞了下去。殊不知这番动静赵昔听得一清二楚。
过了一会儿,赵昔开口道:“你的水,可否借我喝一点?”
陶小公警惕道:“凭什么给你喝,那是给我的。”
赵昔道:“你不借,我只好把你靴里的药丸告诉给送水的人了。”
陶小公大惊,没想到他已经察觉,挣扎了一会儿,咬牙道:“好,我分你一半,你可得保守秘密。”
赵昔有些好笑,循声走过去喝了些水润喉,又退回至墙边打坐。
如此到了第二天早上,赵昔被牢窗外的光唤醒。牢房外传来脚步声,他偏了偏头,认得这是那女寨主。
女停在牢门口,懒洋洋地用什么东西敲了敲铁栏:“赵美人儿,昨日一晚想清楚没有?”
赵昔笑了笑道:“想清楚什么?”
女道:“自然是想清楚要不要做我小妾,你若乖点儿,会看眼色点儿,将来说不定还能扶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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