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璋道:“听说只染心台上独一家。那里有满湖的莲花,酿这个再适宜不过了。”
赵昔眉头舒展道:“那就劳动你领我去尝尝了。”
陶璋得了他的应允,兴头更足,午后歇息了会,便命人打点出门,他一匹马,赵昔一匹,韩箐亦骑马跟在两人身后,戴了面纱。
陶璋公哥心性,被那女忽一道,反而更对她念念不忘。到了染心台,仍坐在昨日的水榭上,请赵昔韩箐两人入坐,随后指明要那女来服侍。
仆役为难道:“秋瑾姑娘是我家主人的贴身丫鬟,这恐怕……”
陶璋脸色一沉,冷笑道:“那你是把我当傻瓜戏弄么?既然服侍不得,昨日怎么又来了?我虽不知道你家主人是谁,哼,但一个贴身婢女就敢戏耍我陶二爷,他脸面可真够大的。”
仆役见他摆出家族的架势,便知再也推脱不得了,于是忙退出去通传。不一会儿,果然见那名唤秋瑾的女前来,向陶璋行礼道:“承蒙陶公厚爱,秋瑾来服侍几位喝酒,不知是要斟酒,还是布菜?”
陶璋拿眼觑着她,笑道:“秋瑾姑娘,昨日喝得还尽兴罢?”
秋瑾笑了笑道:“公好酒量,怪秋瑾仗着公好意,灌醉了公,这里特向公赔个不是。”
陶璋抚掌笑道:“你既已赔了不是,我怎么好再怪罪你?站久了怕累,来我身边坐下吧。”
秋瑾笑容一滞道:“这……恐怕不合规矩。”
陶璋收了笑道:“怎么?秋瑾姑娘嫌我这人驽钝,不肯和我近身?”
秋瑾见他变脸比翻书还快,与昨日那傻乎乎模样大有不同,不由心惴惴,往前走了两步,被陶璋拉住手笑道:“这便是了,大家一处喝酒,比傻站着不好多了?”
秋瑾勉强笑道:“秋瑾没有不肯,只是公有客,秋瑾一介婢和客人同坐,是否有些不尊敬?”
陶璋道:“先生不是计较这些小事的人。”他回过头去,朝赵昔笑道:“先生,你不怪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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