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昔觉得这人有些古怪,等了许久,他都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声了,忍不住问道:“我们……不走吗?”
那人忽然松开他的手腕,道:“我们去医馆。”
赵昔凭借脚步声跟着他,问道:“敢问兄台高姓大名。我们从前是如何认识的?”
那人道:“你救过我。”
赵昔点点头,笑道:“你亦救了我一命,咱们算扯平了。”
那人道:“你救过我很多次。”
赵昔哑然,觉得这人大概不喜多话,也就又点了点头,两人一路无言。
走到医馆,许棠已经被安置好,包扎了伤口,赵昔替他把了把脉,除了失血倒无其他大碍。便让他好生歇息,上山的事不忙。
赵昔找到医馆的大夫,和他商量着改了药方。那个人仍旧站在一旁,大夫去吩咐药童煎药。赵昔寻了个坐处,又请那人也坐。
那人先问道:“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这话问得和樊会一样,赵昔答道:“出了点意外,我不得已用药催动内力,把眼睛给弄坏了。”
那人又沉默,赵昔也习惯他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了,过了会,他又道:“你上山去找孤鸿老人?”
赵昔讶道:“是啊。”心想自己失忆前或许还真和他关系匪浅,否则他不会连他的师门都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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