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那人轻笑一声,问道:“师父姓孙,还是姓赵?”
陶璋不晓得他是何来历,不想牵扯到赵昔,便故意道:“你怎知我师父姓孙?”
“孙讷的徒弟?”那人语气陡然一冷,“孙讷已经叛出罗浮,罗浮门人见者杀之!你既是他的徒弟……”他打量了陶璋几眼,“我便砍下你一只手,以儆效尤,如何?”说着佩剑出鞘,剑锋直指陶璋的小臂。
陶璋吓得魂飞魄散,连连道:“我不是!我姓赵,我师父姓赵……”
“名字呢?”
陶璋吞咽了一下:“先生单名一个昔字。”
“赵昔?……”那人轻笑两声,放开陶璋命他起来,“他现今人在何处?”
陶璋勉强爬起来,看了一眼那人的模样,剑眉星目,长身玉立,却是个一等一英俊潇洒的美男。
陶璋壮着胆回问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笑道:“你带我去见你师父,自然就明白了。”
陶璋懊悔得不行,且不说赵昔会不会因此将他逐出门外,他若真将此人带回家里,万一他是先生的仇敌呢?那他岂不是引祸上身?
那人眯起眼睛道:“小胖,可不要耍那些小聪明。”
陶璋没奈何,只得老实在他前面出了酒馆,一路上想绕路逃脱,走了一大圈,以为把人甩脱了,一抬头,对方就站在自己五丈开外。
那人很不耐烦道:“看来非得切下你一只手来,才算教你个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