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温石桥是他自己人,但和林朝同路这么久,少见他有这样对一件事十分在意的时候,赵昔不免心奇怪,一时倒也没出言帮谁。
温石桥不耐道:“林少侠是什么意思?”
林朝抱着剑,往赵昔床榻上一坐道:“我的意思,是请温少侠去我房歇息一晚吧。”
温石桥瞪着眼睛,没想到此人态度冷冽,行动起来居然十分无赖。
赵昔抽抽嘴角,这深更半夜,两个大男人,居然为了谁跟谁睡吵起了嘴架,说出去可真够丢人的。
叹了口气,接着说和道:“既然这样,林兄也是一片好心,师兄你就暂且去林兄的屋休息吧。”
温石桥目光扫过这两人,心生起一股怪异的感觉,勉强“哼”了一声道:“他的屋是哪间?”
赵昔笑道:“是南边的厢房。”
温石桥甩袖出门而去。赵昔吹了灯,回到床边,脱了鞋,对坐在那一动不动的林朝道:“林兄,我就睡里边了?”
林朝“嗯”了一声。赵昔便在里侧躺好,闭眼了一会儿,忽然道:“林兄,你似乎对温师兄……颇有忌惮?”
林朝道:“他贸然出现与你相认,我难免有几分怀疑他的来历。”
赵昔叹道:“这也有道理。”
林朝道:“你只与他见了一面,就想起和他的往事了?”
赵昔道:“我想起十几岁那会的事了,我了一种棘手的毒,师父和温师兄一直在照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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