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昔想起牡丹寨那场祸端的始作俑者“孙先生”,便问道:“师父门下可有位姓孙的师兄弟?”
温石桥眯了眯眼:“你说孙讷?师父的确收了他为徒,只是他品行不端,已被逐出门去。”
赵昔顿了顿道:“已被逐出师门外……”
温石桥淡淡道:“那小有两分聪明,可是不走正道。”停顿了一下,“这点倒和沈醉禅很相像。”
林朝忽然开口问道:“孙讷背影是不是十分像赵昔,连轮廓也有一二分相似?”
温石桥一顿道:“不错。”他回头看林朝和赵昔,“难不成你们已经遇见他了?”
赵昔和林朝对视一眼,将牡丹寨和戏苍山上的经过简单讲述了一遍,温石桥脸阴翳道:“他钻研邪道,师父已经手下容情,连武功也没有废,竟然还敢在在外败坏罗浮名声,看来还是师父罚得太轻了!”
钻研邪道,沈醉禅也是因钻研邪道而被罗浮废黜弟身份的。
赵昔不由得沉思,细细想来,孙讷牡丹寨一行,是为盗走他家的刀谱,而孤鸿老人写在他书上的一番感慨,也曾提及春明朱家的青雀刀法,沈醉禅曾经替其改良过,若无差错,应该就是牡丹寨朱胭的传家刀谱。
难道这和孙讷盗走刀谱有什么联系?
思来想去,没有从前的记忆,总是难以抓住事件的根本,赵昔不由轻轻叹了口气。
温石桥又对他道:“你的事,孙讷的事,我都会修书一封给师父,听他老人家如何裁夺。”
赵昔道:“但孤鸿老人生死未卜,若真因为我师门矛盾殃及池鱼,这个责任不得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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