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石桥盯了林朝一会儿,他依旧不动声色,衣着虽低调寡淡,却分毫不乱,像岿然的山。
赵昔这次没有替他们打圆场,他沉默了会儿,尽管林朝不回答,可他似乎能从静默之察觉到他在注视他。
这样的注视,这样的沉默,蕴藏着无限的心事,赵昔心有好奇,却不忍开口打破。
三人在这看似平静却又暗对峙的气氛静坐喝茶,不久,那请了庄主出去的管家又匆匆回来道:“温先生,庄主和冼家的人争执不下,请温先生过去一趟,帮着审问看守的弟。”
温石桥答应了,起身问赵昔:“你既然对沈醉禅的事很关心,不妨和我一块去。”
赵昔起身笑道:“我正有此意,林兄也去凑个热闹?”
林朝应了一声,抱着剑,慢慢跟在两人身后。
三人来到另一间大堂,上首坐着庄主和另一个人,大堂两侧,左边站着郁孤山庄的弟,右边站着一如赵昔和林朝当日在酒楼上所见的冼家弟,当半跪着的是两名手臂腹部缠着纱布的守卫。
庄主见温石桥来,忙站起身,他旁边那位却不曾挪动一下,仍旧旁若无人地饮茶。
“温兄,你少年游历,阅历颇丰,这两名是昨夜被打伤的守卫弟。我想请你听听他们的口述,说不定能有些其他的见解。”
温石桥道:“洗耳恭听。”
庄主便命那两名弟将昨夜见闻细细道来。两人分别说完,又道:“本就是深夜,使单手剑那人武功远在我等之上,瞬息之间就放倒了我们三个兄弟,他的同伙潜入内阁,无声无息,我们也只隐约瞧见一个影。”
温石桥微微蹙眉沉思:“你们对那人的剑法有什么印象?”
弟面面相觑,面露惭色道:“我等武功不济,骤然间也看不出什么门路,只记得那人剑法高超,只用一招就放倒了我们数人。”
“一招?”温石桥若有所思地重复道。他身后的赵昔不由眉头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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