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之焕道:“也不尽然,有武林盟镇着,总不至于太出格。”
寥寥几句,杨之焕却有些踌躇,让温石桥看出来,道:“廷兰兄在想什么,但说无妨。”
杨之焕张了张嘴,终是叹了口气道:“温兄,这两年伯言可曾与你通书信?”伯言是被罗浮逐出师门的孙讷的字。
温石桥剑眉一横:“廷兰兄,可不要和我说你还与他有来往。”
杨之焕道:“实不相瞒。几个月前,伯言曾来找过我。”
温石桥道:“他和你说什么了?”
杨之焕道:“他说,想借我伯父家的青雀刀谱一观。”
温石桥眉毛一挑:“你不会真借给他了?”
杨之焕道:“那是我伯父的家传武学,我怎可轻易借之于人,只是他再三恳求,并说只要让他看一眼,他可拿出门秘药治好阿胭的伤。我一时动摇,便带他上了牡丹寨。后面的事,赵先生也知道了。”
赵昔道:“牡丹寨盗走青雀刀谱之人,恐怕就是咱们那小师弟。”
朱胭恨恨道:“可恨你那时还信誓旦旦说,此事与你们无关!”
赵昔笑道:“我那时若不小小隐瞒,只怕贵寨的兄弟们要把我和杨兄生吞了呢!况且此事,杨兄也是被蒙在鼓里。”
杨之焕面露愧道:“是我轻信于人,对不起阿胭和伯父,我只想找到伯言,将刀谱夺回,再好好问他缘由。”
温石桥冷笑道:“孙讷此人,自幼乖张顽劣,十句话有八句是假,我也曾提醒过你,谁知你还是被他那副样蒙骗。真是一物降一物。”
赵昔听他们说话,心却想,孙讷在牡丹寨盗走青雀刀谱,与人合谋掳走孤鸿老人,又潜入天一阁偷沈醉禅的手记,他在替谁卖命?这种种事端,要说背后没有一番谋划,他是断然不信的。
酒席散尽,赵昔替朱胭把了把脉,赠了她一瓶罗浮的“息心丸”并一张方,道:“丸药内服,方的药煎了外敷,三五年间疤痕或可平复,只是切记心气浮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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