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冰微微动容:“罗浮门人?”她垂下眼道:“亡夫姓周。”
赵昔会意道:“周夫人。”
又是沉默许久,韩冰才问道:“跟在你身边的孩,果真叫韩音?”
赵昔道:“是。他自称从白鲸教而来,要去韩家救他的母亲。”见韩冰神色有震动,又道:“他右肩上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胎记,我为他验伤时曾见到过。”
“……是!是不错!”韩冰站起身来,“是啊,他已长得那么大了……”她脸上又是欣喜,又是懊悔。
赵昔又道:“洛阳之后,我便与韩音分道扬镳了,他被魔教的人接走。夫人要去魔教找他么?”
韩冰摇了摇头:“那里容得了他,容不下我。”她又问:“韩佑,是你杀的?”
赵昔答道:“是。”
韩冰唇角露出一丝笑:“我想也只有罗浮门人有这等本事。我在洛阳城外蛰伏多年,只为一朝取他狗命,谁知却被你抢了先。”
赵昔道:“韩家守卫森森,夫人是如何逃出的?韩音一直以为夫人还被囚在地牢。”
韩冰冷笑道:“韩佑留我一条命,只为从我口知道修炼那魔功的秘诀,我在牢偷炼数年,有一天趁他不备,吸走他五成内力,趁机逃出。韩家每两年要大比一次,连掌门亦要参与,他为不让人发现他实力受损,自然加倍修炼那魔功。我便在洛阳城外蛰伏,算到他走火入魔之时,再潜入韩家,杀了他报当年之仇。”
赵昔眯起眼道:“吸人内力的魔功?”
韩冰看着他道:“正是,这武功是有代价的,会让人五感失灵。”她碰了碰自己的左耳,“如今我的双耳已快聋了。”
赵昔顿了顿,道:“当日见韩佑,他仿佛没有那些症状。”
韩冰冷笑道:“那是他用了别的办法,不过也不是什么好办法罢了,早晚变成个废人。五姑姑若早知道韩家沦落到由这样的人当选掌门,当初就不会那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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