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淞县城,此地人物依旧,三人停在一家茶馆里休息。赵昔看着馆外人马往来,想起在齐家行医的那几日,便和倒茶的小二搭话:“这里有一家大户姓齐,如今怎么样了?”
小二道:“客官说的是北街那齐大官人家么?”
赵昔道:“正是他家。”
小二道:“就在几个月前,他家主母不知怎的,得了急病死了。那齐大少爷身不好,侍奉他母亲灵前,也跟着去了。如今只剩了齐大官人和齐大小姐。齐大官人病死了夫人和独,心难受,不愿在家待着,便又去了外地行商,至今未归。齐家全由齐大小姐打理着,听他家出来采买的下人说,他家小姐正和管家商量,要搬去京城的旧宅住,不在此地了。“
赵昔讶异道:“已经搬去了?”
小二道:“那倒没有,不过应该就这两日了。”
温石桥在旁喝茶,小二走后便道:“你又认识这齐家人?”
赵昔道:“从前在他家行医,他家小姐的病是我治的,只是后来不得已逃往洛阳……现在想来,若那齐大小姐照我的方把药吃完了,病也该好得七七八八,只是难免留有遗症。也罢,今日路过,就再去拜访一次。把这桩公案了结了。”
温石桥不悦道:“你就不能专心赶路?净爱往身上揽事。”
赵昔笑道:“我亲自过手的病人,病根不除,怎么对得起我的名声?”
温石桥心道狗屁名声,你那“鬼手”的名号是救人得来的?但也知道赵昔的脾气,认准了谁也拉不动,只得随他去。
于是三人索性找了家酒楼吃了顿新鲜饭菜。酒足饭饱,再寻到齐府那条街上。
走到齐家大门前,执起门上兽环敲了又敲,许久方有人来应门。赵昔言明身份,那门僮仿佛记起家里是曾有过这么一位大夫,于是进去通报管家。
管家自然不会忘了赵昔,连忙亲自出门相迎。
赵昔坦明来意,管家道:“大夫来得巧,若再晚来两日。可就错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