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昔看着他,摇摇头,转身走了。
何循立刻追上去:“赵解……”
“兄台。”
“啊?”
“要不要扎一针?”
“……”
何循亦步亦趋跟着赵昔,先前名门正派的少侠风度都抛到了爪哇国。赵昔走了几步,无奈停住脚道:“这位……何少侠,你既已知道在下已失忆,何必追着不放呢?”
何循立马道:“谁追着你不放了!”
赵昔像看傻一样看着他。
“……”何循拿眼睛瞄了瞄他,“十二年前,五岳剑派的论剑大会,我不过开了你两句玩笑,你就在我坐的位洒复颜如玉粉,害得我那天晚上痛痒难当。你都忘了?”
赵昔一想,师门所制的复颜如玉粉,初接触皮肤的时候会出现瘢痕,且浑身疼痛麻痒,只有配合针灸后才会褪下,此人说的倒有几分可信。
多少年前的事,也追究不了是非,他便拱了拱手:“既如此,是在下得罪了。”
何循盯了他半晌,终是一声叹息:“你果真忘了。”
赵昔不置可否,阿云抱着他的腰,乖乖地看着他们,何循便俯下身道:“这是你的女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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