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昔不疑有他,起身向那群人走去。温石桥跟在他身后,其实那群人就是现在拔剑斗个你死我活,他都不会看一眼,不过谁叫他有个爱揽闲事的师弟呢?
温石桥手攀上赵昔的肩膀道:“你要去救那小朋友?”
赵昔道:“只怕晚了。”
他话音未落,那蓝衣弟忽然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众人去看时,只见他口鼻流出乌黑的血,双目睁着,弹动了几下就停了。
他那师兄高呼一声“师弟”,扑上去探他鼻息,却是回天乏术。
他师兄再想不到一场比武能要了自家师弟的性命,不由得目眦尽裂,回身道:“拿命来!”说着拔剑向那灰衣弟刺去。
裁判大吼一声:“住手!”数名大汉将群情激昂的唐家弟按住。裁判又喝令那几个下人:“还不从实招来!”
下人之一本是收了王家弟的金锭,才三缄其口,此时见出了人命,慌乱再不敢隐瞒,向灰衣弟指道:“是、是那位少侠,是他给小的金锭,叫小的别供出他来!”
灰衣为首的弟道:“你不要血口喷人!”却见被指认的那人神色震惊,显然没想到作弊之举会牵扯上人命。
赵昔观望一阵,摇摇头道:“出事了。”
温石桥揽住他道:“人多口杂,咱们先回去。”
赵昔点点头,随他离开斗台,回到小院,向季慈心禀告了方才之事。
季慈心沉吟道:“这其有些古怪,你们俩暂且在院里不要出去,省得掺和进这些世家恩怨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