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检的人走后,赵昔奉师命紧闭院门,正欲回房歇息,师父在屋内唤他道:“解秋,你进来。”
赵昔进屋,只见师父正坐在书桌边,桌案上放着手札并那本小册。
季慈心因指身边一坐墩道:“你坐下。”
赵昔依言坐下,季慈心道:“这几日为师翻看这些笔迹,却十分意外。你既然带着手札回来,必定回京路上也仔细看过,你怎么想?”
赵昔道:“弟将这手札看过,只觉得是于人有益无害的功法。当初坠下山崖,侥幸不死,或许得多谢这手札的主人。”
季慈心道:“但害你的□□也是出自他之手。为师只是讶异,沈醉禅竟将这功法改进得如此完满,本以为以他的偏激个性,会改成如他所创的那些魔功一般。”
赵昔道:“沈醉禅如此人物,难怪孤鸿老人会为他惋惜。”
季慈心看着他道:“你伸手过来,为师再替你仔细看看。”
赵昔便将手伸出,季慈心两指抵上他腕上**位,一股真气自手臂向上游走,转过周身大**,最后消散。
季慈心沉思良久,赵昔静静等待,许久后季慈心才道:“解秋,这功法与你所的‘润物无声’息息相关。若功法于你无害,那么‘润物无声’也可能只是吸去你的内力而已,你怎么会落到经脉俱损的地步?”
赵昔哑然,季慈心看着这个与自己最相似的弟:“而且你……你在武林盟的这几年,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赵昔低头道:“弟……不知。”
但他知道让师父欲言又止的是什么。医人者难自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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