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柄剑线条优美,剑身偏窄,剑柄上还刻有如花脉络一样的纹理,不说赵昔失忆前见过无数次,就连失忆后与樊会重聚,他也曾仔细摸索过它的样!
赵昔不由起身道:“你师父的佩剑怎么会……”忽然眼前事物一阵模糊,踉跄着扶住桌沿。
许棠放下佩剑,过来扶住赵昔道:“先生。”
赵昔反手抓住他的手臂,却没什么力气,道:“你……”却见许棠满面愧色,还没想清楚缘由,便一头栽了下去。
再醒来时,早已不知今夕何夕,房间里一片昏暗,他似乎只是睡了一觉,鼻端闻到清淡的熏香气味,是常用的安神香,没有别的作用。
赵昔坐起身来,扶着额头,回想昏迷前的经过。是他太松懈了。但他也没想到,樊会最信任的亲传弟会算计自己。
他手放下来,仔细听外面的动静,触手的被面柔软细腻。他试着掀被下床,下在茶里的药只是令他昏迷,对身体没有影响。
纸窗外的黄昏透进来,赵昔看过去,他睡了一整天?
门“吱呀”一声开了,傍晚的霞光照进来,总算将房间看得清楚了些,一个梳双环髻的小丫头进来,看见赵昔站在床边,“呀”一声道:“您醒啦。”
赵昔默不作声地打量她和这屋里的陈设,这实在不像许棠的手笔。难道他背后还有人?
小丫头端着铜盆和布巾,放在雕花的木架上道:“请公洗漱,我家小主人在大厅里等公呢。”
赵昔走过去,照她所说的净了脸和手,道:“可否告知我你家小主人的姓名?”
那小丫头显然也在好奇地打量他,闻言道:“这个,公和小主人相见了便知晓。”
赵昔道:“繁花剑宗的弟和你们有何关系?”
小丫头摇摇头道:“奴婢只是个丫头,这些可不知道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