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岐别过脸去道:“你猜得太多了。京城今夜会很乱,你只要保重自己就好。”他指了指屋的内室,“衣服放在里间的榻上,你换了和我出去。”
赵昔见他再不愿多说,也就依言进去,换了一身黑袍出来,将兜帽低低地掩在脸上。
张岐道:“若有白鲸教弟问你话,你只说有要事禀告宋堂主。不要多言,跟着我走就是。”
赵昔道:“宋堂主?宋舟?”
张岐不语便是默认了。赵昔道:“原来你是宋舟的手下。”
张岐道:“他于我有恩。”
赵昔道:“虽然你救了我出来,但我此来的目的就是保证我师父的安全,所以即便你带了我出去,我还会再进来。”
张岐眉头一皱道:“我已经答应过你,不会有人害季先生。”
赵昔道:“我是宋舟的仇人,而宋舟是你的恩人,我也不知你受谁所托。我凭什么信你呢?”
张岐抿唇不说话。
赵昔道:“你若不想辜负托你救我的那个人,要么你带我去见我师父,你既然能把我轻而易举地带出来,那么带我去我师父的牢房应该也不难,要么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张岐抬眼,和他对视道:“是宋绎。”
赵昔一怔。张岐道:“是宋绎让我保你出去。你已经忘了他吧?”
赵昔道:“的确忘了……”明明脑里一片茫然,可心却抽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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