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拿这小出出气。
他正想着,陶璋却趁他有所松懈,抱住他的小腿往地上一扯,韩音被他拉得摔在地上,陶璋顺势一个“泰山压顶”,两个少年干脆就地打起滚来。
一旁兄弟里的老四老五看得眼角直抽抽,却没有动手。少主若连和这样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崽打架都要他们帮忙,那也太丢大雪山的脸了。
韩音很快从厮打脱出身来,按住陶璋准备往他脸上开个颜料铺,却见陶璋懵然地从身下摸出一个荷包,放到两人眼前一看。
“还给我!”
韩音瞪着眼睛夺了过来。
陶璋亦瞪着那个荷包,这样式太眼熟了,分明是他母亲身边最年长的一位侍女绣给他的,后来是哪丢了来着?是在进洛阳城前的那个客栈!
新仇旧恨积在一起,陶璋大叫道:“好啊!你不仅脑有病,还偷别人的东西!”
韩音怒道:“谁偷你的东西!”
虽然这荷包的确是顺来的,但这是赵昔不告而别后,唯一留给他的东西。
陶璋道:“你还狡辩!洛阳城外的客栈,是不是你在我身上洒药粉,还偷我的荷包!”
韩音怔了怔,眯起眼道:“你是……”他上下打量了陶璋几眼,“你是那个蠢胖?”
陶璋气得说不出话,憋了片刻,吼道:“陶爷跟你拼了!”
他自跟在赵昔身边后,心气平顺许多,也不怎么对人颐指气使了。这还是头一回气急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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