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昔讶道:“我一直困在牢,无人可托啊。”
温石桥道:“不是一个叫韩音的小?”
赵昔一愣,笑道:“原来是他。”
温石桥转了转手臂,嫌弃地看了一眼包扎道:“他说你差点收了他做弟,他只把你当师父看。我瞧这小倒还机灵,模样也不错,你反正已经收了一个,何不再收一个?”
陶璋在一旁如临大敌,赵昔笑道:“收徒也讲究眼缘,岂有瞧见一个好的就收的道理?”
温石桥把目光转向陶璋道:“这就是你的眼缘?不敢恭维。”
陶璋涨红了脸,赵昔对他道:“你大哥既然来催,你就先回去吧。省得陶夫人担心。”
陶璋本就不怎么敢忤逆他大哥,听了这话,便点头道:“是。先生若想见我,只打发人来喊便是。”
赵昔应了,目送他出了院门,便在温石桥对面坐下道:“师父,阿云还有孤鸿老人怎么不见?”
温石桥道:“那些武林正道才放出来,身上的五味散还没解,师父和孤鸿老人去替他们医治了,阿云跟着去做帮手了。”
赵昔颔首,道:“如今事情平定,我有一件事想拜托师兄。”
温石桥漫不经心道:“你说。”
赵昔道:“我想请师兄替我教导陶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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