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温石桥真想像小时候那样,一巴掌拍在他头顶上,打醒他这个榆木脑袋。
季慈心看着他们俩,叹道:“你们且别争执,孤鸿说的是一个办法,但未必只有这一个。杨丞相已经在赶来的路上,咱们且听听他的说法,再做定夺。”
说话间,只听外面院门被人叩了两声,温石桥起身去开门,只见一个气度昂然的老人带着一个小仆,温石桥拱手道:“老先生想必就是杨丞相,家师已等候多时了。”
杨丞相笑道:“你便是季兄的大弟吧?犬常常和我提你。”
温石桥将他请进屋,季慈心和孤鸿老人起身,三个老朋友相互问候一番。杨丞相坐下,见了赵昔,仔细打量了他几眼,笑道:“闻名不如见面。季兄的两个弟都十分出色啊。”
季慈心道:“此番请你来,正是为了我这不成器的小弟。”
杨丞相道:“季兄的医术高出我不知多少,切脉也就罢了。只和我说说脉象如何。”
季慈心便将赵昔的病症脉象一并说了,又说了方才孤鸿老人所提之法。
杨丞相沉思道:“这借用他人内力医治的办法也不是不可,只是太得不偿失了。”
季慈心眉毛一动道:“杨兄有别的办法?”
杨丞相看了看他,又看了眼赵昔道:“既然目的是化解寒毒,那么何不省去了服药这一节,直接以真阳内力逼出寒毒?”
孤鸿老人道:“你说的莫非是如韩家朱砂掌一类的功夫?可这类武功修炼得再好,也及不上药性立竿见影,况且上哪去找这么一个武功高深的人呢?”
杨丞相笑道:“寻常的真阳功法的确收效甚微,便练上个三十年,也未必能将这孩的毒逼干净。不过你们可还记得大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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