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石桥顿了顿道:“在碧血潭和他交了一次手。”
赵昔心里一沉道:“你去碧血潭做什么?”
他知道世间相克之物都是相生的,碧血潭旁生长巫心海棠,而谭则由一种蛇名为“碧鳞”。正是孤鸿老人所说的能解极寒的极热之物。
温石桥道:“你只有两年时间,我们不能将希望全寄托在这雪山里的人,总要想条退路。”
赵昔沉声道:“我都不担心,你何必着急?师兄难道非要陷我于两难境地?”
温石桥给了他个栗道:“正是你这凡事不关心的样,看得我着急!”
赵昔挨了他一下,无奈道:“好吧。那又为何碰上宋绎?”
温石桥道:“他和我抢鳞蛇的蛇胆,我们在谭边就打起来了。”
赵昔愣了愣,一时无言。宋绎为何要千里迢迢赶到碧血潭,抢那鳞蛇蛇胆,难道是他想的那样?
要真那样想,又未免有些太自作多情。
温石桥看着他道:“你不会因为这个就对他心软吧?”
赵昔闻言笑了笑道:“他做什么事与我无关,又何来心软?”
温石桥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道:“你能这么想,自然是好。”
温石桥只在此处停留了一天,确认赵昔的身体的确有所好转,便离开了。
他走时赵昔嘱咐道:“师兄若想替我再找条后路,我不拦着,但请师兄不要再考虑用寿数换我的性命,我活着只想轻轻松松,不想欠着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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