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然不答,却反问道:“其实你就是昨天那个故事里的人吧?”
赵昔顿了顿,道:“我不是说过那是我编的吗?”
少女的眼眸如同清透的泉水:“你骗人,你没有掉下悬崖,剑客来找你了,对不对?”
赵昔不语,往前走出几步,又停了停道:“掉下悬崖是真的。”
未然一愣,又回头去看那林间的身影,剑客或许是换了更隐蔽的路,她什么也没瞧见。
又走了一阵,回人们四处分散去寻一种挨着泥土生长的野植,赵昔和未然一道,正拿木棍拨开草丛翻找,忽然一个回人走回来道:“赵兄弟,你那个朋友仿佛不大对劲!”
赵昔抬头道:“他伤人了?”
回人小伙摸摸脑袋道:“那倒没有,只是他在这附近昏倒了,好像手臂还在流血。”
赵昔犹疑了一会儿,未然已经在摇他的手道:“人家好歹翻山越岭地来找你,万一他出了什么事,别人只怕都怪罪在你身上。”
赵昔一叹,对那回人道:“领我去看看吧。”
走到剑客昏倒的地方,已经好几个回人围在边上观望了,只是因为宋绎昨日那险些取人首级的一剑,没人敢近前去查看情况。
赵昔拨开人走到宋绎身边,要把脉的手还没碰上对方的手腕,就被他一把擒住,赵昔皱眉,宋绎微微地睁开眼,看见是赵昔,松开手又昏了过去。
赵昔看着自己手腕一圈青紫,的确想甩袖走人了。可是翻过手腕,却见方才被他扣住的地方沾染了血迹。
他用匕首将宋绎的袖口划开,只见下面的皮肤都皲裂了,渗出一丝丝的血珠,把白色的里衣染得触目惊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