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溜到门口,往里瞧了瞧,也不好意思进去。只是想着方才的事出神了半日,等到侍女来寻她才慌忙离开。
第二日心不在焉练完了武,又跑到那院里去瞧,却发现已人去房空。
她心道莫不是给送走了,连忙去询问,也没有弟领命离开过。百般思索,又溜到赵昔所住的庭院,只见院内一黑一白两只隼,门一开,赵昔和祁长老走出来。
祁长老道:“那就这么定了。对了,你可知道他的姓名,毕竟住在这昆廷,总要和管事的那边知会一声。”
赵昔看了屋内一眼,道:“就叫林朝吧。”
林朝。
未然在心里默念一遍。祁长老正好看见她,道:“少主,要进来便进来,站在门口做什么,莫不是得罪了赵大夫?”
赵昔已看过来,淡淡道:“得罪倒谈不上,只是依在下看,少主女孩儿家,活泼聪颖当然好,却也得学一学端凝稳重。”
祁长老道:“正是。昆廷里把你们兄妹两个都宠坏了,从明日起,每日到我这儿来听经两个时辰。”
未然顿时气急道:“才没有,赵先生记我的仇呢!”
祁长老道:“又是无礼,还不随我去?”
未然只得跟在长老身后,鼓着腮帮往回瞪了一眼。赵昔却已转身回屋了。
未然便问祁长老道:“昨日那个人要留在我们这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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