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他技不如人挨了打,叔叔会责罚他。却听程仪风道:“那个剑客?”
韩音抬头道:“正是。叔叔既然知道,为什么要留这个外人在昆廷?就算是试药,先生没有武功,若那人暴起伤人怎么办?”
程仪风道:“那人与赵解秋纠葛颇深,不是你能知晓的。只是论武学,你还要恭恭敬敬尊称人家一声前辈。”
韩音哪里肯服,正要辩驳,程仪风又道:“不说这些,我有要紧事要吩咐你。”
韩音闷闷道:“是。”
程仪风抖了抖手里的书信道:“杨丞相飞鸽传书来,说京城有变。”
韩音道:“我已经照爹爹的遗言,不再插手叛变之事,京城如何与咱们有什么关系?”
程仪风道:“皇城里尔虞我诈,岂是你们小孩能看透的?皇帝对丞相起了疑,温王两处旧部被杀,丞相担心皇帝早已在他身边安插了人。若真如此,那日你们在城门口见面,说不定也有人跟踪。”
韩音一怔道:“难道我们一路的行踪都暴露了?”
程仪风道:“虽没有确凿证据,但丞相担心的正是这个。若皇帝的人早已暗在监视你们的行踪,你上商洛山寻你母亲一事,只怕他们也知道了。”
韩音神色一震,咬牙道:“那我立刻出山去母亲那里,这次一定要将她带回来!”转身就要走。
“慢着。”程仪风叫住他,韩音转过身,程仪风看着他,道:“你越来越像你爹了。”
韩音道:“叔叔……”
程仪风道:“事情再危急也不能莽撞,你难道要重蹈你爹的覆辙吗?”
韩音握紧了拳头,低下头,程仪风道:“关心则乱。”也不知是在教训他,还是在想他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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