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昔笑了笑道:“我知道我在武林盟那几年,是师兄一段心结。但时移世易,对我来说,那些早已过去了。”
温石桥指向宋绎道:“那这个人呢?”
赵昔看了看宋绎,眼里情绪不明道:“这个人是林朝,我一手培养的护卫。”
温石桥的手悬在空许久,垂下来道:“这是我最后一次放任你。进了京城,此人若还能不管不顾地护你,我就当他是你的护卫,若有一点异动,我会亲自动手替你了结。”
赵昔笑道:“师兄所想,亦是我所想。”
等到这日的傍晚,洛阳城依旧平静,韩音在弟的掩护下出了西城门,而赵昔宋绎两人在前,温石桥在后远远跟随,从洛阳的东城门出去。
三人一心赶路,半个月从洛阳到京师,路上听见无数流言蜚语,杨丞相莫名被下狱,次日又神不知鬼不觉地从狱逃跑了,连带着其杨之焕和义女朱氏。皇上震怒,命令御林军封锁京城,终无所得。
赵昔和宋绎在客栈里坐着,听见“朱氏”两个字,端着茶碗的手一紧。
阿云。他一念之差,把阿云托付给了朱胭,如今杨家人已经从京城逃走。他这次去京城,除了和宋舟交涉,还要确定阿云的下落。
若阿云出了什么事,他要如何向周婶一家交待?
越这样想,越发不停赶路。幸而随身带有解毒的丸药,宋绎又每晚趁他睡着时偷偷给他输送内力,还勉强挨得过去。
宋绎那些细微的动作,赵昔是感觉得到的,却也只能当作不知道。
世间唯有雪送炭值得人感动,等寒冬过去,再嘘寒问暖,也只是无关痛痒而已。
半月后,三人一前一后进了京师。
赵昔没有直接去打听武林盟的所在,而是绕到从前宋绎让人接应他的同和客栈,看能不能捞出点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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