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蹲在小区门口,捂着脑袋痛苦的煎熬。
“滴滴——————”
她的面前停了一辆黑色的suv商务车,云树以为是自己挡了道儿了,就这样以蹲着的姿势往边上挪挪,继续将自己的脑袋埋在膝盖里,缩成了小小的一团在冬日清冷的月光下,显得可怜极了。
这么可怜的女孩儿,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张开臂膀将她紧紧的揽在怀里取暖。
“为什么不回别墅。”暗沉的声音,云树一听便知是谁。
用手在底下偷偷的擦拭了下自己的眼泪,抬头看了居高临下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冷漠的说道:“合约上说,我在晚上十二点之前回去就成。”
就着月光及边上时暗时亮的路灯,顾承光看到了她脸上的泪水,晶莹剔透的泪眸,措不及防的拍打了他的心。
“怎么,又钓了一个新凯啊,不敢让他将价值百万的豪华保姆车开到南山别墅,怕被他发现你清纯的外表下有一颗肮脏的心。”顾承光说完就后悔了,其实他想说的话不是这样的。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心里想着要不这次对她好些,别在说那些伤人的话了,但是往往心里的话到了嘴边儿上,就变了原有的意思。
云树忽而睁大了泪眸,几秒,又慢慢的闭上,再睁开,看着肃寒的冬夜,夜空几个零零散散的星星,孤苦无依的连不成一条线,她的声音哽咽脆弱:“我今天————”
她哽咽了下,再次伸手抹了抹眼角流出的眼泪,顾承光知道她话没有说完,没有急着打断她,他在耐心等待她的解释。
云树深吸了一口气,头仰的高高的,看着夜空不知道是怕自己流下的眼泪记录了她的脆弱,还是不甘心在顾承光面前俯首坐低。
“我今天在剧组差点被一个又丑又老满口黄牙的恶心男人qb了。”云树说完吸了吸鼻,她不知道当顾承光知道她差点被那么恶心的男人qj了,会是什么感受。
“所以呢?”顾承光状似漫不经心的一问,将云树打入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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