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光在洗手台要了她一次后,将她随便的冲个澡,又抱到床上要了几次,云树累的精疲力尽,很困,却睡不着,脑袋里回旋着顾承光在卫生间说过的话。
“怎么不睡,不是一直叫着很困吗?是不是还有精力,哎,我比你大十岁,老了,精力没你好了。”顾承刚翻身趴在她的身上,看着她,水润光泽的眸,这样乖巧听话的云树真好看。
云树本想问问他,你说的两年,就放过我,难道又是啊放屁再欺骗我吗?
可是她话几次到嘴边,都没有说出口,说了又怎么样,他是什么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了。
小染说,要想报仇,就要做得比仇人更加好更加坦然,能跟仇人坐在一起谈笑风生,所以,她不能问,她要试图跟他走近一些在近一些。
“你也不过三十出头而已,怎么会老呢?”云树伸手抚上他的眉头,见他没有拒绝,大着胆用指腹摩擦他的眉心。
顾承光感觉到了疼,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云树赶紧收回手指佯装紧张惊恐如受伤的小鹿一般,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写满了害怕:“对不起,我的手指太粗糙了,弄疼你了,我不是故意的。”
云树睁着委屈的大眼睛看着顾承光。
顾承光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的一边,一只手稍微用点力将她拉在了自己的怀里。
他的手拉起她的手,手指摸着她的五指指腹。上面很粗糙,全是老茧。还有些坑坑洼洼的,根本就不像一个女孩的手指,跟那些建筑工地做工的民工的手没有什么区别。
以前她十指纤细,手又细又嫩,即使天天做家务,也不见粗糙起来。
“这是怎么弄的。”顾承光将她的手举到自己的眼前仔细的打量,他们再次再一起,他好像还没有牵过她一次手。
“哦,在监狱里干活弄的。”云树看着他脸上泛着有些心疼的表情,只觉这人真特么的虚伪,不是一般的虚伪,现在装心疼的样在恶心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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