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手里翻着米粒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又不傻,这是温水。”
顾承光像是不信将自己的手也伸进了电饭锅内,确实是温水。
电饭锅的体积很小,他的大手罩着云树的小手,一时间暧昧的气氛充斥着这间厨房。
“你把手拿开,我要淘米,煮点米饭,我们都一天一夜没吃饭了,你不饿吗?”云树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流过产,还是饿的,说话的声音儿连猫叫的大都没有。
“是有些饿,你过来我来做吧!”她刚流过产,顾承光哪舍得还让她做饭给他吃呀!
云树没有听他的话过来,让他做饭,她将米淘好,插上电按了超快煮。
“还是我来做吧!鸡汤又腥又咸,厨房不是男人该待的地方,你还是出去吧!我很快就做好了。”
若不是饿的连说话的劲儿都没有,云树是打死也不会喝他端给她的那碗鸡汤,简直是难喝到了家了。
顾承光在做饭这块儿表现的十足像个智障一样。
“那你还喝那么快。”顾承光幸幸苦苦做了半天的汤,云树用了又腥又咸来形容,真是伤他的心。
“我饿的连话都说不动了,你就是端给我一碗狗屎我也会吃的,你赶快出去吧!十五分钟就能吃饭了。”
云树说着将顾承光煲汤用的那只乌鸡从砂锅里捞出,放在砧板上,用刀在上面片一块块鸡肉。
她娴熟的刀法,她什么家务都会做,不止是家务,她以前在老家还干农活,顾承光看着心里更多的是心疼,这么多年,她无父无母,没有人心疼,还受了这么多的苦,这个瘦弱到让人心疼的小姑娘,他很想从后面抱着她给她温暖给她力量。
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顾承光你这样,我做饭不方便,松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