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辅是你爸??”云树突然回头,撞在了低着头的吴新明。两个人额头碰额头,疼的两个人都忍不住叫了一声儿。
吴新明口气不满道:“你干嘛啊,乌漆墨黑的你回头能不能提前通知我一声儿,疼死我了。”
云树揉着自己的脑袋:“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听道你说,你爸是许平辅,有些激动。”
吴新明揉着自己的脑袋关心的问道:“是不是撞疼了吧,我一个男人头这么硬都疼死了,你肯定也疼死了吧!”
“还好,不是很疼,你刚才你你爸是许平辅吗?就是桐城级法院的许平辅吗?”
云树不确信的又问一遍。
“是啊,怎么了,你认识我爸啊!”两人继续往前走。
“嗯,说起来你爸爸还是我的恩人呢?你知道的我坐过牢,但是我是被冤枉的,是你爸爸给我翻的案,没有他,我可能早死了。”
云树有些伤感的说道。
吴新明想起以前看到的新闻报道:“你是因为什么,被冤枉坐牢的。”
云树想想,事情那么复杂不是单纯的一句两句就能解释清楚的:“哎,没什么,就是遇人不淑吧!”
“对了,你爸爸,现在退休了吗?他年纪应该很大了吧!”云树转移话题问道。
“还没呢,估计还得干个十来年吧,现在延长退休年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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